她此生是不得自由了,也不能说服自己,放任不管,任由这天下更烂。
“沉疴腐朽,总要有人祛除的。我不介意为一把刀,纵我不自由,可我之后,有无数人可得安康。”
她说到这儿,又有些神采奕奕:“那样,也是一桩好事,对吧?”
总有人要做这一切,总有人要牺牲的,她出身皇室,是更改不了的命运。
既然如此,那便由她来做这一切,即便她不得自由,那又怎样呢?
她已经习惯被困囿了,有些东西,明知得不到,不再奢求便是了。
分明她在笑着,但萧景辰却在那一刻,猛地捏紧了手中的佛珠。
身为佛子,自出生便要斩断七情六欲,可眼前人的笑,却让他生了尘心。
想替她抚平眉间阴郁,想为她撑起一方天地,想荡平世间所有不平,让她得偿所愿。
萧景辰呼吸乱了几分,左手不自觉的转着佛珠,眉心紧皱着,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回了声音,却是问她:“那你呢?”
赵凰歌撩着车帘的手微微一顿,想要勾唇笑,可那笑容却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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