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呀。”
她喟叹了一口气,良久才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赵凰歌将手松开,任由外面辽阔的天地被遮掩住,却又轻声道:“说起来,国师此生都会在东皇宫的,对吧?”
她突然转移了话题,萧景辰不知什么意思,却随着她的话道:“自然。”
他是佛子,自出生便为佛家人,这辈子自然也不会离开东皇宫。至他圆寂之前,若无意外,都为皇室的一把刀。
这话一出,赵凰歌却又笑了起来。
这笑容里多了真心实意。
她偏头看着萧景辰,黄昏的落日余晖透过窗打在她的脸上,将她的表情照的明暗不定。
而她说出口的话,却多了些惹人遐想。
她说:“我突然觉得,有了新的期待。”
这一辈子,她是不会嫁人的了,栖梧宫前世是她的归处,今生大抵也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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