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这么做的,只有绵芜嬷嬷。
她倒是想的周全。
赵凰歌知道绵芜的性子,心中无奈一笑,一面弯唇笑道:“多谢太后费心,我才受了惊吓,大夫说需的好生将养,昨日才没过来。这不今儿个才好点,就来了么。”
她说到这儿,又看向皇后道:“昨儿个为了见皇嫂时好看些,我脸上还敷了三层粉才遮掩了病容,您必然没看出来吧。”
她话里带着几分得意,一脸小女儿的骄矜,皇后先前预备的话便有些说不下去了。
难不成让她说,昨儿个赵凰歌的状态很好,是故意不去见太后的。
皇后只能笑了笑,赵凰歌则是掩唇咳嗽了几声,一面拿帕子不动声色的擦嘴。
顺便,也露出了还手腕与脖颈处的伤痕。
太后的毛病便也挑不出来了。
她叹了口气,换了一副关心的模样道:“虽说你这次回来不合规矩,但规矩是人定的,终归还是你更重要些的。若是不成,那公主大典延后举行便是了。”
这话里话外都是为她着想,可惜若是这一番话传出去,那就是杀人诛心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