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往今来,她做了第一个不遵守规矩的公主便罢了,还要做第一个让公主典都延后的人,说出去,怕是更得让人口诛笔伐了。
赵凰歌抿唇一笑,只道:“哪儿能如此,老祖宗的规矩破不得,只是严华寺内出事,国师测算过,才将受戒之地换成了东皇宫。这两日我身体虚弱,故而先在栖梧宫待两日。等到国师将东皇宫布置好后,便又要前往了。”
反正这些人也不可能去问萧景辰,纵然真的问了,以那人的性子也不能打她的脸——那无异于打皇帝的脸呢。
赵凰歌这一番话,却是让太后她们先前的谋划都给打了水漂。
太后原本打算的好,当着后宫嫔妃们的面儿,让所有人都看一看她不守祖制,传出去自然有的是人弹劾她。
可惜她现下这一番话,便是眼下有人黑白颠倒的传了闲话,这些话也扑腾不起来什么水花。
太后一时有些气闷,偏生这会儿还有嫔妃不长眼色,好奇的问道:“公主不是在严华寺待的好好儿的么,怎么就好端端受伤了,那里又为何待不下去了?”
这话一出,太后顿时在心里骂了那人一句棒槌。
赵凰歌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,倒是忍不住勾了勾唇。
那是坐在右首侧的女子,在座之中,就属她穿的最是鲜亮。
这人不过二十出头的年岁,一袭桃粉色的宫衣,腰间系着环佩,粉面桃腮眼波流转,随着说话时,耳环不经意划过脸庞,倒显得脸比那玉色的耳环还要更白嫩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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