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夫人笑开了怀,“也是,往后你二人与我家阿元一同开酒楼,还不是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,还能给你们酒楼拉点生意。”
江雨秋只是笑了笑,说了几句恭维的话。
那些菜陆陆续续都被端上来了,一开始端的是糖蒸酥酪,只有主桌上的人才有,客桌上则端的是荷花千层糕。
朱夫人一瞧见这糖蒸酥酪,心中大喜,“往后酒楼里头可有这糖蒸酥酪?”
江雨秋道:“自然是有的,若是伯母喜欢,一会儿我们离开之前再给你做些。”
朱夫人笑着应下。
接着,便上来一些糕点,随后才是那些重头戏。
原本沈安准备做个大寿桃,只是瞧着这主桌的菜式太多,便将大寿桃做成小寿桃,味道尚可,却也没有太出挑,倒是外型的寓意好,瞧着喜庆。
寿桃后头跟着东坡肉、烤乳鸽,这两样的香味儿,那叫一个浓郁,仆从们端着上来,闻着就香。
主桌还好,落座的要么是朱家人,要么便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,吃相不至于太难看,那客座便炸开了锅。
粉蒸羊排与卤子鹅还没来得及端上来,那两盘子菜便见了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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