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坡肉的分量都是有数额的,一桌子十个人,一碟子就十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烤乳鸽,每桌碟子上有一对,若是妇孺多的桌子那倒还好,男人多的桌子,那可就不够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下几道菜式也是一端上来被一扫而空,那粉蒸羊排里头的蒸肉粉硬是被他们吃得一丁点儿都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谁也顾不得体面,横竖大伙都是那般狼吞虎咽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们尝西湖醋鱼时,还有几分收敛,毕竟那里头都是刺,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这么多菜与糕点不够他们吃,这味道,实在是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有人对着主桌上的沈安道:“沈老板,你这手艺,当真不去开饭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啊,这一桌子菜,我都吃撑了,原本还觉着夏日炎炎没什么胃口,谁知吃了你做的菜,吃着吃着就停不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道:“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没多说,而是将目光投向朱元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元知道沈安这是给他做脸,立即清了清嗓子,站了起来,手里头还端着一杯酒,瞧着有模有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