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认错就能算了,只要认错就轻纵,典狱长大人不会真的反省,等我们出狱了,还是会继续欺凌其他囚犯。」邢秩残忍拒绝,「必须给你一有不适当念头,屁股就会开始隐隐作痛的严厉处罚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啪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呜哇啊啊啊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阎碸的情绪在又一记重打下崩溃,他努力让自己的臀肉放松,以减轻膣内的灼热痛感,可一放松臀肉,戒尺落下的痛又让他无力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与戒尺的双重责罚让他两难,剧痛再次袭来,他朝眼前邢秩的手腕咬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啃咬的力道不大,邢秩没抽回手,稍早跟魏舟深入聊过所谓的驯服,要是这时候给点甜头,也许会让阎碸开始依赖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所谓的甜头,并不是顺着阎碸的要求去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这麽乖,我也想让处罚早点结束,但是施予责罚的人不是我,我没有权利替他们决定。」邢秩放轻声音哄着,「不过我可以陪你挨完罚,我也能允许你哭喊求饶,要是到最後没再咬我,我不会罚你现在的行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阎碸一理解邢秩的话,马上松开了口,不想再承受额外处罚,他讨好般探出舌头舔了舔不深的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啪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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