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嗯…哈啊…」阎碸硬压下叫声,「我…会挨完板子,姜…不要了…」
「这个也没办法,你无法在挨揍时自己放松,只好用这个方法帮你。」邢秩依然拒绝请求,「你能选的只有要不要戴上口枷,其他我们订下的游戏或处罚你都只能接受。」
阎碸被迫接受了目前这样的状态,他低垂下头,在持续的责打中有时大哭、有时嘤咛低泣,邢秩的手一直在他的脸颊旁边,偶尔他会不自觉地蹭一下手,这能让饱受煎熬的他好受一些。
老张个性严谨,甚至到一板一眼的地步,开头说了一百二十下,他不会因为觉得有趣偷加数目。
戒尺的责打进入尾声,魏舟估算姜的效用也差不多要减退,他犹豫起换下个人时要不要换上新的姜块。
「最後十下了。」
听见剩余数目,阎碸感到绝望。
他倒宁愿老张什麽都别说,直接打完就好,像这样都不知道该为了快结束高兴好,还是要为了竟然还有十下难过。
老张的力道掌控很好,每一下都让阎碸痛彻心扉,却在一百多下打完後皮肤依然完整没有半点破皮,连魏舟都忍不住感到佩服。
魏舟让老张稍微暂停,他抓着姜块轻轻旋转抽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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