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闻君点了点头,视线挪到试衣台。谢长绥还没有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雌父观察着他的神色,突然说,“闻君,你是不是,不想跟阿绥结婚?”

        毋庸置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我弟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雌父沉默了一阵,说,“我知道的。这很奇怪,对吗?他一直是你的弟弟,却马上要变成你的雌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闻君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很难以接受。讲实话,我也难以接受。”雌父说,“但后来我转念一想,娶阿绥至少比娶其他家族的雌虫要好得多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闻君还是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他雌虫,你不一定认识,不一定熟悉,甚至不一定相爱。但阿绥,你们朝夕相伴了十八年,你了解他,他也了解你。或许六年的分别让一切变得不一样了,但是过去的时光和血脉的相连是永远也骗不了人的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婚后,你的生活也不会和以前有太大的不同,从某些方面来说,还变得更自由,更舒适了一些。你不用非得和一些不熟悉的虫虚与委蛇,也不用面对复杂迂腐的利益交换和勾心斗角,更不用离开熟悉的环境,离开熟悉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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