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他是阿绥,而这里是谢家。你不用担心被伤害,如果你不想生育,没有人会逼迫你。如果你无法接受和阿绥的夫妻关系,可以和他说,相信他会理解,也愿意给予你空间和时间。说不定,你们还可以像之前一样,只是做普通的兄弟——”
然而他们现在已经不是了。而且真的没有人逼迫他吗?明明所有人都在逼迫他,尤其是那个“可以理解”的谢长绥。
看来,雌父还不知道这一切就是谢长绥一手推动的。
“闻君,这或许不是最理想的状况。但就现状来看,这不失为一个‘合适’的突发事件。爸爸不是说想要你如何,爸爸只是不想你太过于被此事困扰。”
雌父的话唤起了谢闻君一些不太好的回忆。
明明是在一个不同的世界,雌父身上也没有任何和母亲相似的外部特征,但此情此景,已经在两个谢闻君身上都发生了太多次,那么相似,那么重合,甚至让谢闻君怀疑:是“母亲”注定这样吗?还是谢闻君的“母亲”,谢闻君的家庭,就注定这样?
“爸爸,您这是又在给父亲当说客吗?”谢闻君几乎是冷着脸说的。
“闻君!”雌父皱了皱眉,又马上放松了表情,“这与你父亲无关。事已至此,我只是想说,或许我们都应该想办法劝说自己接受——”
“接受什么?接受从来没有任何虫站在我这一边吗?”谢闻君挑衅似的对上雌父的视线。
“闻君,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······”雌父的表情有些悲戚,“我们一直都在想办法尽可能的不委屈你······我们亏欠你太多了,可是每次遇到情况,总是束手无策······最后我们只能劝自己妥协,然后劝你妥协。这并非我们所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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