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刺激即便是身经百战的老手也很难顶住,更何况司阳一个小雏鸟,他当场就受不了了,腰背弯起,手颤巍巍地来推我,试图把我的嘴从他阴蒂上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吃到嘴的肉哪有再吐出来的道理,我对他这点抗拒不为所动,继续加大力度刺激他的阴蒂,连带着阴蒂下方不停冒水的尿道也一并舔了,时不时还用舌尖去挖那个小孔,刺激它分泌出更多滑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、呜哦、嗯……哈恩、呃!你、哈唔、该死……呜!你好会舔……嗯哦!阴蒂、阴蒂好爽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了我的技术很牛的,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本来还扭捏抗拒的男人已经被动变主动,捂着我的后脑勺挺胯,不停把逼往我嘴里和舌头上送。

        逼水更是流的欢了,阴蒂被刺激开后,他的尿道就跟开闸了似的,疯狂张合着往外冒水,全都溅到我嘴里让我给吞了,或者我攒着差不多了就吐出来,让它们堆积到下边的逼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感觉差不多了,我就开始往下移,改为包住他的逼口,用舌尖把穴口堆积的淫水往那个紧闭的肉道里顶,强迫这尚且坚守纯洁的肉洞向我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、哈、嗯哦……舔到了呜……舔到逼里了呜……好奇怪……但是好爽哈奥……舌头太厉害了呜……不要、不要用牙磨阴蒂呜啊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阳感觉自己快疯了,此时此刻他才明白,为什么那些人都那么热衷做这种事,如果说光是前戏就这么舒服,那真正做起来该有多爽,他觉得自己不能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光是现在,仅仅是被这样舔着,他就感觉自己腰和腿都酸软得不行,快感直接从阴蒂和逼口逼上大脑,舒服得他都无法思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则像头老牛,勤勤恳恳地开发着这片娇嫩的新田,我估摸着我给他舔了得有半个多小时,司阳的逼已经湿软得不像样了,期间他还高潮了两次,把底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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