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买在他胯间,鼻腔里满满的全是他私处骚甜的味道,闻久了也让我觉得很上头。
感觉他已经软得差不多可以承受我的鸡巴后,我终于从他腿间抬起头。
司阳早就已经没力气摁住我脑袋了,他高潮两次,爽的要命,整个人都软着靠在墙上,只把腿打开着任我对他的逼为所欲为。
我含了一口他的淫水,撑起来去亲他,在司阳毫无防备地张开嘴唇迎接我时将它们尽数倒进他嘴里。
这腥甜的怪味儿,司阳一下就反应过来是什么,挣扎着推我,但我紧紧捧着他的脸,他根本动不了,只能唔唔着都吞下去了。
“呼哈!你、你这女人什么毛病?”
我笑嘻嘻的毫无悔改之意,顺带把胯顶进了他腿间。
“我已经这么卖力了,现在可以让我操操校草的小骚逼了吧?”
“你!你怎么不穿内裤!”
司阳这才发现我下边是空的,我穿的是他的衬衫,下摆很长,刚刚一直挡着没看见,这会儿下边被我勃起的鸡巴顶起一个帐篷,顶端的布料被腺液濡湿,他才知道我是真空上阵,登时耳尖更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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