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将法用在司阳身上是最合适不过,我一这么说,他气性就上来了,伸手一把握住我的鸡巴往前拽,疼得我一个龇牙。
“嘶!救命,你想谋杀亲妻……也不能这么说,你想谋杀啊?”
“谁、谁让你那么说的……”
他也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大,顿时无措了一下,但嘴上还是犟,唯独手上的动作是温柔了。
“女人真难伺候……”
他嘀咕着,伸手到腿根,从边缘把自己的小逼掰开,好露出逼口让另一只手施力把鸡巴往里带。
因为是处子逼,就算我已经花了这么长时间给他做前戏,他本身条件也不差,但耐不住我鸡巴太大,依旧是刚进去一个龟头就把司阳痛得龇牙列齿。
“嘶——唔!进、进不去了,好痛!”
刚吃进一个龟头,这人就甩手不肯干了,呼呼地喘气,跟已经要了他命一样。
这苦的自然是我,龟头被一团湿软高温的软肉裹得舒爽,剩下的却全留在外边吹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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