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丁荔是谁?能受得了这委屈?

        我确信他不会受伤,当然也就不会惯着他,他不肯动,我就直接一把摁住他腿根,让他接下来无法合腿,然后一鼓作气,腰猛地一挺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噗咕’一声,我的鸡巴就突破了整条肉道所有限制,一举冲到了司阳的子宫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熟悉那个肉环的形状,几乎是龟头刚一碰到我就知道这里是这个漂亮的死傲娇的子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啊啊啊啊!!不、不要!好痛、痛死了!呜!我不做了,你出去,快拔出去呜啊!碰到里面了呜,碰到子宫了,痛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阳当场眼泪就飚出来了,被我摁住的腿根剧烈地痉挛,连带着包裹着我的肉逼也在抽搐,司阳的阴道又软又嫩,而且格外热乎,夹得我一阵通透舒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到如今才说不要已经晚了,等一会儿我的鸡巴把你的骚逼操开,你就爽得飞起了,而且哪个男人做爱不用被操子宫的?怎么就你娇气,我这都还没进去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欺负他第一次,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因为估计也没几个人做的时候能操到那么深,一般女人没点技巧硬操只会激起男人的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不一样,我是丁荔,我有那能耐,只要被我操的逼,就必须乖乖连着子宫一起挨我的操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司阳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,果断被我pua了,说话气势都没那么足了,水润的凤眼红红的,看起来委屈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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