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、呜啊……学姐……呜!!要喷了、忍不住了学姐呜、别、别舔了、让我缓缓、呜!!不要、呜!让我、呜、求你呜、让我多享受一会呜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愿意给男人舔逼的重要前提,就是我知道再牛的男人也不可能在我嘴下坚持超过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十分钟的记录是我亲爱的竹马创下的,那是他那骚逼这么多年来被反复磨炼才有的成绩,而陈昊这空虚已久又是第一次被舔的敏感嫩逼,能坚持三分钟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说舔一次就是一次,就算他再哭再讨好也好,一次就是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毫不留情地继续快速舔吮着那颗已经肿得几乎能刻下牙印的肉粒,咽下他大股分泌的淫液,不断推进他试图克制的激烈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——!!学姐、呜、忍不住了、呜哦!!忍不了了呜——让我喷吧、荔荔、呜、让我喷、求你了呜、憋不住了、救救我呜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努力撑了一分钟,可代价却是尿道痉挛得比腰臀还厉害,在我舌尖激烈地蠕动张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算看不见他现在的表情,也知道肯定狼狈痴汉得不堪入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逼抖得都快擦到我鼻子上去了,我睨了眼腕表,也不准备再浪费时间,便大发慈悲地拍拍他的屁股,这是允许他放开我喷水的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呜……要死了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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