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松开我,被玩得像红枣似的肥大阴蒂一接触空气就瑟缩发颤,露出下面同样激颤的红肿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喷了呜!!潮吹了呜啊——!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帅气健朗的黑皮小狗毫无形象地吐着舌头泛起白眼,被我勾着连着奶头阴蒂的链子,三颗软肉被夸张地拉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已经到达极限的泉眼,在我又是重重一巴掌甩上去后,就像打开了深渊的开关,开始肆无忌惮地喷泄潮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波真正的高潮来得又凶又猛,就算我已经尽快拉开距离也无可避免地被他乱喷的淫水溅到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即便是他,也没法用稳当当的站姿承受这种程度的高潮,我也不是什么魔鬼,在他两腿打着哆嗦哭着喊我名字时也就将人拽到了床上——接着俯身到他腿根,往那肉口大张的骚逼里塞进三根手指,精准找到那块粗糙微鼓的软肉使劲用指腹碾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也不放过他被咬得牙印未消的肥肿阴蒂,拇指碾着被阴蒂环穿过那块最敏感的硬处狠狠按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哦哦——!!不——嗬额——!!死了——呜!!要死了——救命呜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强行施加的刺激不断摧垮着男人本就不多的意志力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高潮击碎了他所有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哭喊着,喘息着,求饶着,大张着腿露着潮湿的肉逼,在女人的手指下抖着浑圆的屁股和健壮的大腿疯狂喷水,像只破了口的热水袋子,他腿根的床单都被喷得湿了一大片,而那片深色区域还在不断蔓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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