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狡辩着,主动把被打得红肿发烫的小逼往我手上蹭,一边低头在我脸上亲,还不停摸我裤裆想把鸡巴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个男人,小嘴儿印上来却一股子香甜劲儿,却又不让人觉得发腻,这男人惯会勾人的,不然居承也不会又抽他又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我也没好到哪去,我也喜欢抽他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个角度想,我俩都是这骚货的工具人,就为了满足他那挨抽挨揍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他这番又乖又骚的话讨好得身心舒畅,便由着他扯我裤子掏出鸡巴,江舒这小男人别的不会,说好话讨好女人的本事倒是跟林绥不相上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意见是,好听,多说,爱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姐好大,好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鸡巴一掏出来,这骚逼就看直了眼,肥软的逼口又吐出来一口水,浪荡地浇到龟头上,接着被他素白修长的手指十足色情地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舒皮肤粉白,情动时关节会泛红,跟被谁欺负了似的,握在鸡巴上色得要命,天生就是给女人握鸡巴用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巴巴地用淫水把整根鸡巴抹得油光水滑,然后迫不及待地扭着屁股往上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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