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逼昨晚被他自己玩过,又被居承抽过操过,中午又被压着用双头龙玩,这会儿简直软得像一团黏糊松软的春泥,一点脾气都没有,暖融融的,直接就让鸡巴顶到了宫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握着他的腰,顶着他肥厚的宫口用力蹭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!!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男人能受得了这个,他立刻就软了,撑着沙发膝盖发颤,原本试图用肥软鲍肉蹭我小腹的动作也被迫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玩了这么久,骚逼这么松,子宫倒是挺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揉着他绵软的屁股嘀咕着,加大力道将那比起穴道而言过于紧致的宫颈强行撑开一道裂缝,龟头如一杆铁枪般试图努力挤进温暖的桃花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呜啊!好、好酸呜……这里、呜……这里只有学姐能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舒是个纯艺术生,平时也没有运动健身的爱好,比常年坐实验室的景熙还不爱动,肌肉线条虽然也有,但抱着却软乎,这会儿半个人陷进我怀里也不觉得硌得慌,一个纯男人比居承一个双性人要软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哼哼唧唧地把奶子送到我嘴边,粉润的奶头肉嘟嘟的,乳晕也大,一看就没少被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给面子地咬了一口,抬眼揶揄:“男朋友都不给操,就给我操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