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肯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,不时磨擦到他的臀缝,袭来的快感令男人的呼吸愈发粗重,他用三根手指粗暴地捅了捅歇尔的后穴,再也无法忍受,低吼一声,将胀大的硬物塞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鸡巴太粗大,只勉强进入了一个龟头,就无法寸进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歇尔因疼痛昂起脖颈,眼白充血,喉结滚动,汗水顺着突出的青筋流下,他说不出话,只有晶莹的涎水从大张的嘴角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德肯被他夹得鸡巴发疼,刚想退出去,便听江欲低笑了一声,宛如驯兽师摇晃着手中的铃铛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受到了某种鼓舞似的,德肯屏住呼吸,艰难地用一根手指挤入两人的交合处,开始前后抽插,菊穴被撕裂,随着他的动作溢出血沫,歇尔跪在地上,臀部翘起,一边颤动一边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液成为了润滑,德肯终于能将阴茎继续往里面送,送到一半,又往回抽回,再深深地向前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在抽插中袭来,歇尔的前端颤颤巍巍地挺立,却因为得不到爱抚,只能坚硬地立在那里,马眼渗出清液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间,德肯顶到了某个点,歇尔猛地一颤,压抑的喘息被衣服堵在喉腔内,他的鸡巴抽搐,可怜地从喉咙的深处发出呜咽,将乞求的视线投向江欲。

        求求您,摸摸它。

        漂亮的青年仿佛对他的求助视若无睹一般,眼眸噙笑,饶有兴味地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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