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尔只能借助背后德肯顶撞自己的动作,努力用翘起的鸡巴去磨蹭地面,柔嫩的柱体与粗糙的水泥地狠狠磨擦,在尖锐的疼痛中袭来快感,终于,他阴茎一抖,浑身抽搐地射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德肯还在抽插,他动作幅度大,半根拔出又深深没入,巨大的两个囊袋撞击歇尔的臀部,发出啪啪的响声,他盯着江欲,从口中发出难以抑制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死你!婊子!干死你!——爸爸干得你爽不爽?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象着那个漂亮的东方美人雌伏在他的身下,被他操得大腿张开、两眼发白,红红的眼尾噙着泪水,变成只会撅着屁股求欢的母狗,阴茎失禁般地一缕缕射出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脚背突然抬起了德肯的下巴,足尖抵着他的喉咙,江欲垂着眼,命令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快感在涌聚,德肯咬着牙,加快了进出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的歇尔被他折磨得一塌糊涂,后穴翻涌出混着血的黏腻肠液,几乎是凭着本能一张一吸,小嘴迎合着不断进出的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过一次的阴茎又重新挺立起来,柔嫩的马眼每滑过地面,他就会浑身抽搐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爽得大脑空白,身体本能地追逐快感,刚硬的阴茎很快又射了,这次射出的东西格外的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