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陷入过往的回忆,齐琼琰褪去嘲讽的讪笑,瞬间柔和下来的表情,带着自豪与眷恋。
「一个…那麽耀眼,那麽让人景仰又想奋不顾身跟随的皇….」齐琼琰回神,「就在所有的计画只剩下最後一步,兽皇的暗部联系上我了,我不知道要为此感到开心还是气愤…..那是一份当年穷奇本家,也就是我的父母兄姊和祖父祖母陆续死亡的调查。」
星影看着对方近乎自虐式的自白,心里一阵阵闷痛,纵使相处时间不长,他也能感觉这是齐琼琰少数的失控;情绪上的,也是力量上的。
那双不时闪过淡淡金红异色的眼瞳,脑里偶尔响起的几句嘶吼,绷紧的肌里,拳头时松时紧的抓握;一切都太过鲜明。
但是,他并不想出声说些什麽;你没经历过对方的过往,就别道貌岸然的给予评论。
「狗血的家族内部斗争,而我就是那个被他们特意栽培当枪使的人,多麽可笑。」齐琼琰顺着话语,扬起唇角。
原本属於东方人斯文又俊逸的五官,扭曲得难看。
「丑….不想笑就别装,没人想被你吓到。」星影还是忍不住了。
齐琼琰反倒一愣,而後放声大笑,「呵呵呵呵呵呵呵!你…兽皇当初也是这样说。」
星影一脸难看;他极度不喜欢这些巧合。
「然後,我知道我们本家是兽皇母族的人,那些旁支则是反对派;但是,他们早已侵占所有资源。我投诚之後,才慢慢联系上一些当初本家的部众,只是大多都已经不在了。」齐琼琰现在才缓缓走向沙发,坐下後继续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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