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後来,那几场战争後,兽皇与虫族签署和平协议前,反对派的人坚持兽皇先订下皇夫,才是首要之事;他们推举饕餮家的世长子,谁不知道他们是反对派里最大的氏族?我与兽皇理论未果,又被旁支的眼线离间,他们趁机夺取一些战略资料。联合虫族主战派的人,在各个据点发动小规模的争战,兽皇连连败北;导致兽皇无法参与虫族的会议,并在撤退时,中了埋伏死在那场刺杀里。」说完,齐琼琰双手撑着额角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眉头紧拧的星影,思考片刻,配合上部分的记忆,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什麽时侯知道饕餮是兽皇母族的人?离间你的人,你知不知道是旁支的人?」

        齐琼琰异常缓慢的抬头,眼里的震惊伴随着被看透的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所谓的投诚是什麽?避重就轻的话术?」星影连讽刺的表情都懒得给,冷冷的面无表情的说着,「他要的不过是你那一刻起的忠诚,能帮助他一起完成他的目标。你可以有过去、有污点,甚至有所图,他能包容,也会给予回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深呼吸压下身体因为情绪上涌而来的颤抖;「你只想到你自己,尽管他早已因为你的错误身死,直到今天,你还在规避那些责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哑口无言,齐琼琰半开着嘴,找不到自己的声音,只能看着星影瞪着自己,那双眼泛着淡淡的异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初,是你教给他那些思想,那些观念,他的梦想,他的报复和志向,是源自於你。」敛下神色,用极轻的语气,「你曾经是他一辈子的向往,而你做了什麽……到现在,你还是不懂什麽是坦白,你让我觉得可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呼吸一窒,齐琼琰心揪紧的疼,但是星影接下来说的话,才是最重的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死前,有听到你,纵使他心痛的难以自持,但他不恨了,他只希望你能忘了他。」星影才说完,脑海就是一道高声的长啸,太阳穴剧烈刺痛,好不容易忍过痛觉能看清眼前,却已没有齐琼琰的身影,取而代之的是只鹰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形是以往的两倍大,展鹏的巨型鹰羽已砸破一片落地窗,尖刺状的长鬃扎进天花板,灯具忽明忽暗,庆幸的是梁柱够紮实并未倾倒,昂着带着犄角的虎首,大张着布满尖牙的嘴,无声的鸣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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