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他心不在焉地问甘菲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拒绝我,还当着那么多家里人的面,”甘菲菲好像在试图压过鼓点,扯着嗓子喊,“我知道我爸钟意你,我为难你,又要说我不懂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举高夹烟的手,上半身探过来,晃晃指间的烟指着她旁边的那位:“这人叫段景行,我最近玩的男妓,你不是说自己不喜欢女人吗?让他给你口一管,你糗我的事儿就算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不如说自己性无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站起来要走,后背登时被坚硬的金属杵上,他回头扫见面无表情的保镖和那支袖珍枪,重新坐下来,抬眼看着甘菲菲:“这是国内,你别太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别有事没事管教姑奶奶!”

        甘菲菲坐回去,靠上沙发靠背,脑袋贴上段景行的肩,头也一同偏过去,变脸似的作小鸟依人状,软着语气发嗲:“老公,三分钟之内让他射出来。”她说着,摊开自己贴了血红甲片的手比划道,“五万块,好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行坐着没动:“十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甘菲菲沉默片刻,忽然端起面前的酒杯,将大半杯湛蓝色的酒液连着杯里的冰块劈头盖脸泼到段景行脸上,做完这些,她仍是捏着嗓子说话:“好啊,但老公要吞下去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被甘菲菲膈应得满脑子冒脏话,霓虹灯闪过来又晃过去,甘菲菲的保镖索性坐了过来,抬手支着枪横着对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闪过来的彩光被人遮上,一股薄荷酒的味道扑来,段景行一副湿淋淋的模样,半跪在桌下,正对着他的两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