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哪个的备注像是家长。
秦晚皱起眉,把手机原样揣回去,手指擦过段景行身上的T恤,顿住,指腹压平,又在他T恤上摸了下。
看不出来,但摸着很明显,T恤起了球,大面积的。
给人口一管就张嘴要十万的男妓,穿这种全是小毛球的T恤。
秦晚略微抬起眉梢,伸去手在他脸上拍拍:“你家住哪儿?”
段景行扔在神游,可能是觉着这只手冰凉凉的贴着舒服,还无意识地靠上来蹭了蹭。
蹭得秦晚烫手似的抽回来,段景行便侧过身,脸颊贴上水泥地,蛄蛹着脱下皮衣:“热……”
脱完皮衣,他撑着地坐起来,套头脱了T恤,然后一刻不停地去解裤子。
——几罐啤酒喝出伏特加的效果,估计啤酒厂商知道得挺欣慰。
秦晚吸了口气,捡来还热乎的T恤往回套,无奈这位主子有人伺候还不配合,他耐心告罄,两手死死拉着衣摆两边不让人脱:“穿着!”
话音未落,嗞啦一声,T恤从V字领口那儿往下裂,直直撕到了小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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