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行肩头仅存的布料失去支撑,扑闪扑闪慢动作滑下来,大面积的冷白色露出来,变成破布的T恤全堆在了这人腰上。
秦晚莫名有点不好意思看。
手机忽然在兜里响起,他一只手扣住段景行手臂避免他突然抽冷子,一手摸出手机。
刚接通,那头着急忙慌地开了口:“乌哥,KTV这边有人闹事,你快来一趟吧!”
“让他再闹一会儿,”秦晚皱起眉毛,“我手头有事。”
刚巧这时段景行突然乱哼哼了一声“热”,传进话筒,那头立即猥琐地嘿嘿笑道:“哥,你正办事呢!?”
秦晚沉着脸挂断电话,把段景行裤子扣好,扛水泥袋一样扛人上肩。
时间正值清晨,小区里人少,就一个正拿自个儿后背撞树锻炼身体的大爷多看了他一眼,然后一脸“世风日下”的感慨表情。
走到马路,秦晚拦了辆出租,把段景行甩在后座:“去城东派出所。”
想了想,他自己也坐上去,管司机要了个纸袋,怕段景行一会儿再吐了。
司机大概是为了省油钱,没打空调,但开着窗。沥青味钻进窗,行道树树杈上骑着的小鸟儿‘咕爪咕爪’的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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