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拐弯不点刹车,把段景行直接甩在了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朝这小子俊俏得要命的五官上洒了一把金粉,秦晚无意间看见他睫毛上颤巍巍地缀着一滴水珠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时后,段景行在派出所一楼开间办公室的长椅上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腰酸,背痛,腿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装窗帘的窗户投射进来火辣辣的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有好心人给他披了一条毛毯,毯子被劣质烟腌入味,嗅起来……也火辣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胃里火烧火燎,他掀开毯子,发现自己身上的T恤好像大了一码。用手搓了搓,手感很滑,确实不是他那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抬起头,看见办公室里十来个着装民警齐刷刷看他,他愣住不动,过了片刻,问道:“我怎么在这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秃顶的老头儿端着大茶缸慢悠悠踱到他面前,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:“成年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行一来还断片在自己去楼顶喝酒的那段,二来看着这么多穿警服的有点发憷,下意识诚实答道:“二十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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