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他这七年陆陆续续给秦晚买的衣服裤子、皮带、墨镜、袜子、皮鞋、运动鞋……
搬家体力消耗太大,加上之前又连交了三次粮,晚上九点不到,秦晚就睡了过去。
他睡着了打鼾,声音不大,绵长安稳,加重的呼吸一抻一拉,像吉他的最低音。
睫毛还是一簇朝上一簇往下地撅着,相当不安分。
段景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眼泪忽然顺着眼角噌的滑下来,像来故意捣乱的一样,憋都憋不回去。
今天泪腺表现很差劲。
他摸了根烟,一边流眼泪,一边悄默默拉开玻璃门去了阳台。
走出来被风一吹,醒了神儿,妈的,忘拿打火机了。
没烟抽,只能干哭对付对付了。
他蹲下来,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棋盘格地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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