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一会儿,推拉门哗一声被拉开,秦晚蹲到他旁边,推开打火机的盖子,把火凑到他手指间夹着的香烟头儿上。
尼古丁的醇香飘出一条弯弯曲曲的线,段景行凑到嘴边吸了一口,没再管脸上一趟一趟不断续上的眼泪。
抽完一支烟,还没哭完。
“哎呦,”秦晚凑过来端详他,“怎么了啊,是不是因为我把鱼炖咸了?”
他摇摇头,把头靠在秦晚肩上。
哭久了不由自主地开始耸肩抽搭,秦晚一下下拍他的胳膊。
他低低开口:“晚哥。”
秦晚:“嗯?”
他说:“想你。”
秦晚轻轻笑了:“我就在这儿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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