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,难得秦晚这周休个整的礼拜,段景行琢磨陪着他可劲儿睡到中午,可一大早,秦晚兴冲冲地把他从被窝里挖出来:“媳妇儿,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行迷糊糊地刷了牙洗了脸,被秦晚拽上一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当年载着他回云中村那辆SUV一样,型号是今年新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他问管谁借的车,秦晚没搭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路他熟悉,是去鸟巢小区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早起脑袋正是最混沌的时候,还没来得及细想秦晚要干啥,这人已经拽着他上了一栋单元楼,三层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熟练地在密码锁上输了段景玲身份证的后六位,密码锁应声亮起绿灯,他压下门把手,没进去,而是站在门口侧过身,绅士一般朝屋里伸手臂:“请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看男人输那串密码时,他心里就渐渐明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屋,天花板上怪异的莫奈抽象画刷成了素净的白墙,繁复的吊灯也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简洁的吸墙式节能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室一厅一卫,八十平米左右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的茶几、饭桌、双开门冰箱、立式空调摆得井然有序,阳台上还有滚筒式洗衣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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