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过头,注意到客厅有一面五颜六色的墙壁。
那些五颜六色的,全是段景玲生前画的彩笔画,一幅一幅,镶在木头画框里,认认真真挂满了整面墙。
鼻腔酸涩,眼泪不由分说地爬上了眼眶,他听见身后的秦晚温声开口:“没有预算装修了,我自己刷了一遍墙。”
段景行回过头,对方眼浸笑意地清清嗓子,立正站好,从裤兜里摸出了车钥匙,放在他面前的饭桌上:“车是全款买的。以后我要是先下班,就去接你。”
又回身拉开鞋柜上方抽屉,拿出一大摞东西。最上面的是红澄澄的房本。
翻开第一页,房证上写着段景行一个人的名字。
“以前在警校参加过搏击赛什么的,挺多都发奖金,这些是冠军证书。”
秦晚说一样,在桌上放下一样,最后手里的东西全部放在了段景行面前,他往前走了一步:“都给你。”
这个男人站在他对面,弯了弯唇角,开始脱衣服,一件一件,直至全身赤裸:“我所有的一切,都给你,包括我。”
米色的窗帘拉着,晌午赤红色的朝阳透过窗帘漫进稀松的光。
房子应该买了挺久,被秦晚慢慢拾掇出来,里面一点儿新装修的甲醛味都没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