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在这时忽然被人一把捉住。
秦晚站起来,解开了裤子中间的纽扣,拉开拉链。放出那根东西贴上来。
龟头刚对准入口,没等秦晚用力,他踩着桌子拱起腰迎上去,主动将那根东西满满吞进了肉洞里。
这副窄腰被送到秦晚手里,他两手抓牢段景行腰两侧,一杆到底。头皮微微发麻,心脏跳得喉咙都有挤压感,他捞着段景行的腰拽得更近,挺着硬得直疼的器官朝洞里打桩。
习惯被进入的肉穴不一会儿便松软下来,他补了次润滑剂,倒得有点多,一动,肉棒插出响亮的水声。
段景行蹙着眉喊他:“晚哥……”
秦晚抱着他干了一阵儿,把他翻过去,重新压上来。
那对臀瓣从后面看饱满翘挺,显得上段的腰盈盈一握。肩胛骨如同蝴蝶翅膀,铺了一层汗,水淋淋的。
他不再疾风暴雨地干进去,而是插着那个肉洞仔细地研磨。
覆上去一边磨,一边亲段景行的侧脸。
最后关头,他轻轻咬着段景行的耳垂射精,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,什么也不说。他听着段景行的喘气,连体婴儿一般紧贴着休息了几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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