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从成仙似的余韵中缓过来,他再度起身,蠢蠢欲动地想干段景行第二炮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景行抬手撑在他胸口,不肯让他扑过来,同他维持着一条手臂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着急,表示自己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便撤回那只手,再次分开腿,给他看臀缝间那合不上的肉洞,媚红的肉微微翻出来,水淋淋地蠕动着,一缩一缩,吐出白色的精液。段景行的手伸下去,二指撑在穴口两侧,分得它更开,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含水的眼睛看着他:“流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神经末梢成了被点着的炮捻儿,秦晚倏地压上去,提枪猛地把那些精液原样插回去,精液混着润滑剂在他自己肉棒上磨出来一层白膜,桌子腿儿咯吱咯吱反复磨蹭崭新的地砖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桌子上了干了两炮之后,秦晚抱他进了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崭新的米色床单瞬间被汗水压出深色的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从床头柜里神神秘秘地摸出一个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景行抬头看,男人已经压上来,一个椭圆的东西被对方的手轻巧地塞进了他的后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……唔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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