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完全没段景行想的那么顺利。
不适应秦晚的手指在他身体里搅,索性让人直接换真家伙上。
捣鼓了半天,终于楔进来最宽的头部,之后那东西试探着开始抽送,像棱刀一样刮得他里边的肉疼得不成,他拍了拍秦晚手背:“轻……”
“还轻?”秦晚抓着他的手往下,“你讲讲道理……”
“我还有一半没进去。”
手指地摸到了的确还晾在外头的一小半阴茎,裹着层凉凉的润滑剂,茎身却热烘烘的。
毫无预兆的,那根东西擦着他的手指,火车一样轰隆隆地往里行进,指腹上残余着青筋鼓动的触感,最终摸到了充盈的囊袋。
尾椎骨都被顶得酸疼,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秦晚就这么昏头昏脑地全进去了。
张开嘴喘息着放松穴口那一匝肌肉,身上一沉,秦晚压下来开始舔他的脖子,像湿漉漉的羽毛刮搔他的皮肤。
卧室的门半开,只有客厅的灯亮着。
屋里足够暗,但又不至于看不清眼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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