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什么品种的鸟儿大半夜不睡觉,“咕咕”的发出几声短促的啼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多数是心理上来的,源源不断,像走遍了整个沙漠,濒临绝望,一抬眼,忽然看见绿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哥。”他叹息着,伸手摸了摸他的绿洲,手指绕上去,拨弄了下那绺微微反光的银色挑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低下头啃他的嘴唇、脖子、胸口的乳点,一边咬一边有力地挺腰律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景行的手指胡乱地镶进那头硬邦邦的头发丝里,轻轻抓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的动作和温柔不沾边,但他却挺受用,每一下都能感受到这人对自己的强烈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几分钟,秦晚喘着粗气贴上他的耳朵:“商量个事儿。我有点不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射了能再来一次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他尽可能张着腿,打开自己,迎合上方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比第一次的时间久了一倍。秦晚补润滑剂的时候挤多了,透明的黏液从他指缝滴滴答答漏在床单上,和他的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连润滑剂盖子都没扣,随手照着床头一放,盯着他的腿,掰到近乎呈一条直线,挺腰再次充满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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