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潘那几个保镖反应过来,一齐冲上来把他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的谭潘下颚一片通红,就那么坐着,半晌,忽然醉酒似的开始大笑,一边笑一边抬手招呼架着秦晚的手下:“放开放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够了才站起来,伸手掸了掸肩头沾上的黄灯笼辣椒,走到秦晚面前,噗嗤又笑了,可以说是神采奕奕地盯着秦晚:“我跟你说,我老爸都没打过我,我可是第一次挨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六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眼皮,夕阳仍渗进一层血红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景行的侧脸贴着地,被细小的沙砾磨得一阵阵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甘菲菲的香水味浓得熏人,围上来几个打手在他身上不停地踢踹,其中一个老大做派的青年上前拦了一把,所有人停下来,那青年转过头说:“菲菲姐,昏过去了,你还要再打几下出气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拖他上车。”甘菲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那青年扔在了后座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开得很急,本来就绞痛的胃翻江倒海,差点直接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