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走到他桌子对面,他抬头看了一眼,把手里刚剥好的一整条肉放进空碗里,递到秦晚面前:“这季节最肥,尝尝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瞥了眼面前的碗,两手揣兜,往后靠在椅背儿上,半阖眼皮看桌对面的谭潘:“找我吃虾?”

        谭潘低头剥第二只,煎炸过的虾皮剥落,发出嘎巴嘎巴的清脆声响,他放虾肉进嘴,咽下去才答非所问地开口:“你可真难请,叫人找你多少回了,都被你打进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,”秦晚说,他扫了眼邻桌,那里坐着谭潘的几个保镖,一个月前在甘耀明的KTV,这些人曾经合力试图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被你的人打进过医院,你要论这个,那就没完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轻人,总这么急,”谭潘抽了张湿纸巾擦手,抬起头看着秦晚,“我不是跟你说过,给你找份正经工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:“我要是看不上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谭潘沉默了片刻,掰手指算着:“KTV、洗车行、收高利贷,你就看得上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吊儿郎当地低着头,笑了一声,突然抬腿踹向眼前的圆桌,桌板忽悠翻过去,桌上花花绿绿的蘸料准准地翻到谭潘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跃踩上圆桌,笔直地扑向谭潘,一拳揍在他下颚:“你当我的面我做了明哥,还想让我给你做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