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再次蹦出去,秦晚的手机欢快地响起广场舞舞曲,他扫了眼屏幕,看见打电话的是刀疤刘。

        划向接通,刀疤刘先说了话:“乌哥,正吃饭呢,你哪儿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吃,回头给你报销,我手头有急事儿,开你车走了。”说完,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副驾上的段景行安静了一会儿:“抱歉,刚才你说的那个,我不愿意。”他半点儿没有生气的意思,语气斯斯文文,“去找那个胸大的姐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看了他一眼,没搭茬,抓紧方向盘,差点把人家皮套撕了,一路绷着,可算是开到了鸟巢小区地下车库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拖带拽把人拐回家,咣一声关上门,像给藏着全部家当的保险箱落好锁,他心里的焦灼终于稍稍平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景行微微喘着靠在他家墙壁上,半湿的前襟透出一对粉红色的乳点,往下是薄薄一层腹肌,被两条斜劈下来的人鱼线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条件反射地想给他扒了换件不这么透的,手指压上去,才觉出自己是抽了鬼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腹像是被万能胶水黏住了,隔着层布料,轻微地搓了搓。记忆排山倒海地灌进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记得段景行摸起来的手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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