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耳朵记得段景行被折腾狠了是怎样咬着嘴唇叫的,还喊过他“老公”。
想到那声“老公”,秦晚的小兄弟受不了刺激,立即开练站军姿。
段景行往他腰以下扫了眼,墨黑的眼仁转上来,定定注视着他的眼睛:“现在是什么意思?”
秦晚往前迈了一步,呼吸交错在一处,热腾腾的汗味儿扑鼻,他凑过去要吻,段景行偏开了头。
他的手腕朝上,手指往下直接拢住段景行裤子里的器官。
这人还要往后躲,但紧贴着墙,躲不开。
秦晚兴奋地觉察到那团器官在他手里勃起,段景行像被暴徒逼的无路逃窜的小媳妇,被困在墙角,偏着头,连名带姓地喊他:“秦晚,我说了不愿意,你要是硬来就是强奸……”
“那叫强制猥亵。”秦晚说。
段景行一怔,眼中掠过意味不明的笑意:“你懂的最多。”
‘你懂的最多’。
秦晚心里咯噔一下,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句话里藏着的内容,犹豫了下,放开人,往后退开些:“李展诚跟你说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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