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什么都没说。”
段景行转回头看着他,话锋一转,“我明天可以不跟那女孩见面,后天呢?”
“大后天呢?”
“小狗还知道撒尿圈地盘,秦晚,你要是不明说,以后我跟别人干什么你都没资格生气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马路上的车呼啸着碾过水泥路面。
邻居家小孩断断续续地弹着钢琴,仔细分辨,发现曲子是《小熊和洋娃娃跳舞》。
段景行身上那种奶乎乎的体味传入鼻腔,他忍不住贴上去嗅。
他动了动喉结,品尝到自己舌尖上还残余的薄荷味儿,是西餐厅上菜之前端上来的那杯薄荷水。
想开口,心脏疯狂地鼓噪,索性把眼前一米八的小伙子当成安抚玩偶,伸手捏了捏人家手指,又抬上去,摸摸段景行的脸,然后就维持了这个姿势没动。
他低着头,过了好一会儿,说出了云中村山脚下第一次吻他时问过的那句:“你能等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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