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一开门就嗅到段景行身上那股干干净净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蜷在沙发上,电视机里正播着动物世界,扭头看他:“我把鱼杀好剖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换了拖鞋进屋,黏糊糊挤上沙发,埋头在段景行肩窝儿里蹭:“要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哄。”段景行拍了拍他的头,“你把别人车剐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”秦晚停顿一阵儿,才说,“我买不起钻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行继续刨着他的头发:“买钻戒干什么?又不保值,你要是有钱买块金坨坨,落魄了还能换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抬起头看他:“我不是一直挺落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屁,”段景行说,“我可崇拜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:“真的?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行抿了抿唇,忍着笑捋他前额落下来的银色挑染:“从第一次看见你脑袋上两绺白毛儿的时候,blingbling的,自带追光灯的男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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