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问,价不对,又凭空翻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站那儿要挑,段景行拽了他一把:“太贵了,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塑料袋里的活鱼在这时撒欢儿地扑腾两下,秦晚精挑细选地捡了几个软的,称好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地下车库,秦晚把塑料袋封口又系了一扣,然后把桃子和鱼连着钥匙递给段景行:“你先上楼,我把车还回去,一会儿到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把刀疤刘的车还回去,反而开去了商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楼珠宝柜台连成片,灯光打的要多亮有多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个溜过去,看上一个镶了异形方钻的戒指,问价格,柜姐不直说,先是介绍了这是法国哪位大师的手工款、又细说了大师的生平、获了什么什么奖,然后才报出价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然后,秦晚发现自己买这只戒指的零头的钱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原本还算丰厚的30万老婆本儿,给老婆还债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戒指上闪烁的方钻深深看了一眼,朝柜姐笑笑,转身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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