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扑上去,劈手夺下他手里的枪,转身面向谭潘:“你在村子里杀人,他们谁还敢给你去国境线看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水稻田里的老汉蹒跚着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潘站起身,抽出钱包里的钞票,朝另一侧已打得双双躺下呼哧气儿的两个青年男子一扬,转回头看了眼秦晚:“走,回屋打牌去,我等个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不知道他要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陪着他打牌打到半夜,进城采购的马仔回来了,他瞥了一眼,一下就注意到几袋子水果中有一袋是毛桃。

        蓦地想起了段景行吃完桃子水光盈盈的嘴唇,亲上来满是清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一下子软的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急匆匆的跑步声打断了他的回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珍珠跳进门槛儿,环顾一圈,定在谭潘身上,气喘吁吁地说着跑调的汉语:“你找的人从山上钻下来了!躲进了村长家的茅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怔住片刻,明白过来她手上为什么会有山虫叮咬的脓包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是谭潘的看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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