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村子离国境线只隔着一座山,所谓‘看路’,就是每天24小时轮流进山,看看有没有埋伏在林子中的警察,如果有,就立即报告给毒贩。
附近村民很多都靠为毒贩通风报信赚钱,这些人多是二十岁左右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秦晚没想到还有小女孩也做这个。
珍珠看着谭潘,瞪着一双圆杏眼,忽然又说:“哥,小心点。”
谭潘路过她时拍了拍她的头顶:“我什么时候翻过船。”
是兄妹。
秦晚手里的牌没捏住,倏地滑下了一张,仰面撂在桌上——黑白的小丑。
“大鬼在我这儿。”
谭潘用大王压住秦晚那张牌,然后把自己整手的牌一扣,“不玩了,收鬼去。”
谭潘带人从一幢草屋里抓住了那个所谓的‘鬼’,打得就剩一口气,塞进一个玻璃屋。
玻璃屋大约两三平方米,正方形,上面有开门,门上有个猫眼大小的圆洞,最多让人喘不上气,不至于憋死人。
被关进玻璃屋的人,秦晚不陌生。毕竟是之前一路跟着谭潘的打手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