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潘坐下来,周围是嫩绿色的草丛,他看戏一般欣赏这些嗡嗡叫的虎头蜂在玻璃屋里乱撞,最后齐齐朝着屋里的人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站在他身旁,手脚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分钟之后,谭潘面露失望地叹了口气,歪过头跟他搭话:“我还以为能看见电影里演的那样,把人脸啃烂糊呢。结果咬俩下就蹬腿吐白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看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邰坎找来了一块两斤左右的猪里脊,端起注射器往里打了一管药剂,趁着满屋虎头蜂全趴在那名菲籍特勤身体上,迅速开门把肉丢进去,又立即关门落锁。

        蜂虫转头陆续落在猪里脊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的,嗡嗡声停下,整间玻璃屋里铺满了虎头蜂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潘站起来,掸掸屁股,头都不回地招呼秦晚:“过山乌,处理一下尸体。晚上咱们涮火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鸳鸯锅,”他朝着谭潘的背影补了一句,“我吃不了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潘抬起手臂晃了晃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下他和眼前的玻璃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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