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拖着自己的身体,打开玻璃屋的门,在菲籍特勤身边半蹲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的身体被虫子啃得体无完肤,血肿连成片,连五官都扭曲移了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伸手去探他的呼吸,对方突然猛地伸手,一把抓住秦晚手臂,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睁不开,他的喉咙中仿佛含着一团火,吐出蹩脚的中文:“操你妈……毒贩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回头看了看,四下无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这些虎头蜂的尸体,有几只死得慢的,仰着壳儿,时不时抽搐着蹬两下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攥着那只已经血肿成两倍大小的手,压低了声音:“兄弟,我也是警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虚虚抓着他,几秒后,狠攥了他一下,难以言喻的电流顺着神经充盈全身,他低头去看,那只手已经猝然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勤僵住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到他鼻腔下方,手指上没有任何气流经过,他的呼吸已经停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的河水袅袅,水面波光粼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小河在他看不见的尽头,汇入振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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