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百万这猫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见着段景行就立即眯起眼发动引擎,开始呼噜噜,一边呼噜噜一边把下巴颏儿抻到段景行腿上放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由着他哭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我铲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你楼下的快递寄存点,”段景行回答,“写的我的名字和手机号,想着再来时给你拿上来,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刚才在门口,段景行说的妹妹的事儿,秦晚一下子反应过来:“你妹妹的事儿,谢我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行:“有个自称东秀集团太子、兼你二叔兄弟的男人,说你求的他,多开展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脑子里就差把李展诚祖坟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段景行伸手进纸巾盒摸半天没掏出来纸,又去给他拿了包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擤鼻涕的纸填满沙发边的垃圾桶,这人终于是不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裹着毛巾被起来,一件件捡起他的衣服,躲卫生间里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有点哭笑不得,现在又知道害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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