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接过去,抻开看了看,翻床头抽屉,找着了个小针线盒,伸手朝他驱驱:“我给你缝,洗澡去吧。”
十分钟后,等段景行腰上裹着浴巾走出来,那件T恤已经缝好了,扎染的丝巾从破洞中穿过,轻盈地垂下,像T恤原本的一部分,没有半点违和感。
破洞的位置被一匝白线封了边,整整齐齐的。
他由衷夸道:“晚哥手真巧。”
窗帘拉着,浅灰色的窗帘并没完遮住正午的阳光,屋里的光线又暖又昏,秦晚笑出一对酒窝:“是,你晚哥的手可巧了。”
说完,他一把抱住段景行的腰,反手扣他在床上,手指一挑,勾开了他腰上的浴巾。
这人身上到处是水珠,一看就是囫囵擦擦直接从浴室出来了,摸起来温温凉凉的。
秦晚顺着腰上薄薄的腹肌摸到人鱼线,最后落在他腿间,握住。
段景行哼了一声,看过来,瞳仁像泡在水里,亮晶晶的。
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张脸,握着手里的阴茎撸动起来。
秦晚很快就发现控制住自己手劲儿是件挺困难的事儿,就像小时候看见漂亮的猫,偷偷溜过去拧人家耳朵那样,总想要轻轻弄疼他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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