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行身上的水珠渐渐变成热腾腾的水汽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个别顽固的水珠还贴着这副身体,在他轻颤时滑落下去洇湿了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景行一直偏着头,脸贴在床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近乎自虐地隔着半个手掌的距离欣赏他,手里抚弄着的阴茎像只顶他掌心的小兽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双眼忽然摄过来,段景行极尽坦然地喘,眼睛注视着他,皮肤莹白,微张的唇瓣透出一种盈润的水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没有亲下去,他怕现在亲下去之后会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,头仰起,下颌到喉结,再到明晰的锁骨,全是流畅的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加快手上的速度,直到这具身体痉挛似的往起一弹,那根被他握着的阴茎跳动着,喷射出几股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景行的喉结慢慢地上下动了动,喘息时脖子上绷出若隐若现的筋脉,显得那几节颈骨意外地有种脆弱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段景行的视线重新聚焦,依然是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觉着再这么待会儿自己就要扑上去了,避开相对的视线,他坐起来,无意间看见段景行那根白净净的器官被他撸得红通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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