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转过来,快要拍到他,秦晚往后退了一步。
拿手机的女孩子抱歉地对他笑笑,转回去继续拍段景行。
歌曲尾音落下,段景行踩着拍跃到他面前,脸上潮乎乎地挂着汗,从兜里摸出那支藏好的牵牛花递向他。
紫色的花筒,白色的花蕊上缀着星星点点的花粉,秦晚伸手刚要接,绿色的纤茎忽然折下去,连带着牵牛花也耷拉下去脑袋。
围观的游客互相传染着笑成一团,然后起着哄鼓掌。
一片闹吵吵中,他捏过那朵花,揣进T恤胸前的口袋,拽着段景行一路儿远离人群,逃到了稍僻静些的草坡上坐着。
段景行浸着汗,喘着气,一口一口的,听得秦晚要魔怔,四下无人,他刚要亲上去,手机突然响起来。
掏出手机,看了眼屏幕弹出来的备注,秦晚皱起了眉。
接通之后,甘耀明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:“还在老家呢?”
“嗯,”秦晚说,“您找我?”
甘耀明:“我要出门一趟,带别人我心不安。这样,你明早先来找我碰个面,赶得回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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