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行先是注意到亭子外挂着的那个朦朦的球灯,像月亮,走近一看,灯的表面坑洼不平,连月亮的凹槽暗影都仿出来了。
他最后才发现天上的星星。
他第一次见这么多星星。
亲眼见着了,才知道跟画报有天壤之别。星星居然是一层一层铺在夜空上的,明暗参差,层次分明,很容易辨别哪颗近一些,哪颗远一些。
仰到脖子都酸了,他看了眼身后的秦晚:“我要蹦一蹦。”
说着,原地蹦了两下,然后趁没人发现,揪了一支路边的牵牛花揣兜里。
秦晚没反应过来他干什么,直到他抡直胳膊,转了转脖子活动筋骨。
他一开始跳,秦晚就感觉视线是自动黏上去了。
那段窄腰柔韧得不像话,手在地上一搭,两条长腿就从眼前利落地翻了过去。
正播放着的情歌仿佛已经和他融成一体,没有突兀的地方,副歌部分重拍起来,段景行的脚轻飘飘点着地,轻松地跃起来,在半空飞一样地转了两圈,也许是三圈,快得打晃了,没查明白。
亭子里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围过来,还有几个举起手机对着段景行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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